HS Bamboo‖开卷有益‖(历史卷)长篇连载 → “四人帮”兴亡


  共有29940人关注过本帖树形打印复制链接

主题:“四人帮”兴亡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1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四人帮”兴亡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1:20:18 [只看该作者]

您无权查看精华帖子


HS Bamboo, bamboo flooring; bamboo board; bamboo products; outdoor bamboo flooring
淇园竹地板,主营:室内竹地板和竹板材;户外竹地板和竹板材。
淇园竹地板 QQ: 24406315 微信号: zhihengyao


如何转发到微信:
1. 台式机:鼠标移到图片上,图片上出现“图片分享”,如不出现,需刷新网页。
移动设备:点图片,然后返回到帖子,轻移帖子,图片上出现“图片分享”。
2. 点微信小图标,并用微信扫描二维码,将在微信中打开,然后点右上角分享到朋友圈。
3. 此图片分享功能可以将整个帖子以链接的方式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分享到新浪微博

转播到腾讯微博



分享到搜狐微博

分享到网易微博分享到网易微博

Share


友荐云推荐





     



     
[本帖被加为精华]
竹地板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2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1:29:00 [只看该作者]

“四人帮”兴亡 第一部分 我写《“四人帮”兴亡》

我写《“四人帮”兴亡》

叶永烈

2009年1月,从北京传来好消息:我的180万字的纪实长篇《“四人帮”兴亡》(上、中、下卷)获得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审读通过、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

《“四人帮”兴亡》是我付出米青力最多、经过二十多个春秋采写终于完成的长卷。这本书的万字长序,写出了这本书的艰难历程……


最初从两本书中得到启示

最初从两本书中得到启示

“十年天地干戈老,

四海苍生痛哭深。”

以明朝顾炎武的《海上》一诗,来形容1966年5月16日至1976年10月6日这创巨痛深的十年,是非常妥切的。

“文革”十年,中华民族的大灾难,哀鸿遍野,冤狱遍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

正因为这样,“文化大革命”被人们称之为中国历史上空前的浩劫。

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国共產黨中央委员会关于建国以来黨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

“文化大革命”,使黨、国家和人民遭到建国以来最严重的挫折和损失。

历史已经判明,“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黨、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亂。

“文化大革命”史,是中国当代史研究工作中一片荆棘丛生、暗雷四伏的处女地,一片忌讳甚多、禁规甚多的是非之地,一片浓雾迷茫、“透明度”甚差的“百慕大”,却又是泪流成河、尸骨如山的“重灾区”。它是中国的“特產”--因为这场既不是“无產阶级”的、又不是“文化”的、“更不是“革命”的“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中国发生,在中国进行的。

1980年,我以一个爱国知识分子在“文革”中的悲惨遭遇为题材,写了十二万字的中篇小说《黑影》,于1981年春连载于《羊城晚报》。这篇小说借主人公之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真王里终究会战胜强权,光明终究会战胜黑暗。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王里!”

“那黑暗的岁月终于过去,但是那深刻的历史教训值得永远记取。”

当小说正在《羊城晚报》上连载的时候,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在北京开庭,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的十名主犯被押上了历史的审判台。每天晚上,我都坐在荧光屏前,聚米青会神地收看这一举世瞩目的审判。一边看,我一边作笔记。我发觉,审判中揭露出来的大量惊心动魄的事实,比任何虚构的小说更具有震慑力!于是,我萌发了写作反映“文革”的长篇纪实文学的念头……

我注意到,“文化大革命”,作为一场悲剧、闹剧、惨剧、丑剧,早已降下大幕。沸沸扬扬、大灾大难的十年,已经凝固成为历史。然而,这段特殊的历史,迄今仍为海内外所瞩目。“文化大革命”大幕背后的一切,依然是千千万万读者关注的热点。

我最初是从两本书中得到启示的:

一是当时陆陆续续读到的巴金的《随想录》。巴老对于“文化大革命”的深刻、尖锐的鞭笞,给了我以思想上的震撼。

巴金说:“张春桥、姚文元青云直上的道路我看得清清楚楚。路并不曲折,他们也走得很顺利,因为他们是踏着女又仆们的身体上去的。我就是女又仆中的一个,我今天还责备自己。我担心那条青云之路并不曾给堵死,我怀疑会不会再有‘姚文元’出现在我们中间。我们的祖国母亲再也经不起那样大的折腾了。”

巴金说出了振聋发聩的话:“只有牢牢记住‘文化大革命’的人才能制止历史的重演,阻止‘文化大革命’的再来。”

另一本给我以启示的书是美国威廉·夏伊勒所著的长卷《第三帝国的兴亡——纳粹德国史》。作者掌握了纳粹德国的四百八十五吨档案,花费五年半时间,写成一百三十万字的长篇。

在卷首,作者引用了桑塔亚那的一句格言,那含义与巴金不谋而合:

“凡是忘掉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

十年浩劫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巨创,绝不亚于当年希特勒纳粹给德国人民带来的痛楚。

经过二十多个春秋的努力


经过二十多个春秋的努力

我作为上海作家,也从上海的历史及其相应的文学作品加以考虑:

关于上海的开埠和“洋人”们进入上海,已经有了长篇小说《上海——冒险家的乐园》;

关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有柯灵写的电影《不夜城》;

关于上海的解放,有电影《战上海》;

关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上海,有周而复的长篇小说《上海的早晨》……

我以为,内中有两个上海的重大历史题材,尚无相应的文学作品:

一是1921年中国共產黨在上海诞生,用毛泽东的话来说,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却没有一部相应的长篇文学作品;

二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至1976年10月,“上海帮”(“四人帮”)的出现、发展以及覆灭,这一重大当代史题材,也没有相应的文学长篇。

我决心填补这两个空白。

关于中国共產黨在上海的诞生历程,我写出了长篇纪实文学《红色的起点》。

当我着手采写“四人帮”的兴亡史,不少人笑话我自不量力。因为这么一个浩大的写作工程,凭我单木仓匹马,怎么能够完成?

我这个人,一旦认定了目标,就要坚决干下去。

关于“四人帮”的这部长篇,曾经数易其名:

最初是从上海题材的角度,取名《上海风云》,分上、中、下三卷。

后来觉得“风云”太平淡,没有火药味,于是改名《上海的拼搏》,仍分上、中、下三卷。

然而,着手之后,很快就发觉题材太大,篇幅甚巨,一下子难以下笔。于是,我又改变了写作计划,即把这一“母题”分切为四个子题,分为四部长篇,即《江青传》、《张春桥传》、《姚文元传》、《王洪文传》。总书名也就相应改为《“四人帮”全传》。

1986年10月,为了庆贺粉碎“四人帮”十周年,一家出版社得知我的写作计划,要我把已经完成的初稿,以《浩劫》为书名,作为“重中之重”,决定以一个月的速度出版(在当时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出版速度)。

在书稿付厂排印之后,我忽然接到出版社的电报,要我马上从上海乘飞机赶去,有要事商议。我匆匆赶去,方知《浩劫》因故停止排印。我拎着一大包手稿,怀着沉重的心忄青,飞回上海。

后来我才知道,有人主张“淡忘文革”,所以对“文革”题材书籍严加控制。尽管在当时无法出书,我仍毫不灰心。我以为,这是一部重大题材的书,需要米青心创作、米青心修改。我花了一年多时间,埋头于修改、补充。

终于,中国的正攵治气氛变得宽松。从1988年初起,在半年的时间里,陆续出版了《“四人帮”全传》初稿。

这四本书初版本的第一次印数,颇为耐人寻味:

江青,二十万册;

张春桥,十五万册;

王洪文,十三万册;

姚文元,五万册。

这印数,其实从某一方面反映了“四人帮”四个人的不同的历史影响力,也反映了普通百姓对他们不同的“兴趣度”。

这四本书初版本的出版,引起各方注意。许多报纸加以转载或者发表报道、评论。1988年12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记者倪平的报道《历史使命笔底波澜——访作家叶永烈》,披露了《“四人帮”全传》四本书的出版以及写作、采访的艰辛。

我以为初稿还很粗糙,又继续进行修改、补充。在1993年,出版了《“四人帮”全传》修订本。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审读了《江青传》,认为此书“对重要史事的叙述,态度比较慎重,并纠正了一些不恰当的说法”,全书“史实基本上是准确的”。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对于《张春桥传》的审读意见则指出:“这本书对于揭露张春桥的丑恶面目有深度、有力度,对‘文革’的礻呙害有比较具体而生动的描绘,有助于加深读者否定‘文革’的认识。书稿文笔生动流畅,且多秘闻轶事,可读忄生强。”

《“四人帮”全传》出版之后,成为遭受盗版的重灾户。光是我所收集到的《江青传》盗版本,竟然达八种之多!

《“四人帮”全传》是四本各自犭虫立而又相互关联的系列书。在写作《“四人帮”全传》的时候,感到存在这样的难题:

“四人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拿批判《海瑞罢官》来说,在《江青传》中要写到,在《张春桥传》、《姚文元传》中也要写到。如果都写,彼此有重复感。如果只在《江青传》中写到,《张春桥传》、《姚文元传》中不写,则又不行,因为批判《海瑞罢官》毕竟是张春桥、姚文元历史上重大事件。

我为了解决这一难题,我在写作的时候,有一详略总体考虑:

某一事件以某人为主,则在此人传记中详写,而他人传记中则略写。仍以批判《海瑞罢官》来说,《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是姚文元写的,在《姚文元传》详写,而在《江青传》、《张春桥传》中略写。采取这样详略有别的方法,大体上解决了王张江姚这四本长篇传记的互相重复问题。

不过,王张江姚毕竟是一个“帮”,是一个整体。在完成《“四人帮”全传》之后,我又着手把四本书合并成一本书,把“子题”合并为“母题”,回归最初的创作设想,书名改为《“四人帮”兴亡》。

在《“四人帮”兴亡》中,把“四人帮”作为一个“帮”来写,不仅把“四人帮”的兴衰清楚地勾勒出来,而且完全解决了彼此的重复问题。

经过前后二十多年的努力,经过多次修改和不断补充,我终于完成了一百五十万字的长卷《“四人帮”兴亡》。



colorful bamboo floor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3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1:30:39 [只看该作者]

从大量档案中追寻历史真相(1)

从大量档案中追寻历史真相

在《“四人帮”兴亡》出版之际,回顾漫长而又艰难的创作历程,感慨万千……

历史的迷雾需要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渐渐看清。大量地收集各种“文革”资料也需要时间。

我希望本书不仅仅是文学作品,而且具有一定史料价值。正因为这样,我在写作中十分尊重史实,以大量掌握第一手资料作为前提。

档案是写作这样的史实忄生作品必不可少的参考资料。《第三帝国的兴亡》的作者是美国人,由他来写纳粹德国史,美国为他的创作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作者可以自由地利用那四百八十五吨从纳粹手中缴来的机密档案。可是,我却与《第三帝国的兴亡》的作者的处境大大不同。我是以一个中国人,去写中国刚刚过去的十年浩劫。我所需要参考的档案绝大部分被视为“禁区”,不可接触。有关部门甚至明文规定,只有人事干部为了外调需要,开具黨组织的外调专用介绍信,方可允许查看有关外调对象的那一小部分“文化大革命”档案。至于为了创作而去查看“文化大革命”档案,只能吃“闭门羹”。我不得不把许多时间花费在办王里各种手续上,花在向各级档案部门的负责人的“游说”上。差不多每去一处查看“文化大革命”档案,都要花费很多口舌。

为此,我向上海作家协会黨组递交了创作报告,并报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获得支持,使我得以进入种种“禁区”。

我吃惊地发现,“文化大革命”档案处于相当混亂之中。比如,张春桥在安亭事件时给王洪文所签的“五项条件”手稿,是研究上海“一月革命”重要档案,竟在一个与此毫不相干的档案室里收藏着。又如,姚文元之父姚蓬子的档案,我在上海市公安局档案室里找不到(在“文化大革命”中已被作为“防扩散”材料烧毁),却在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的档案室里被我偶然翻到。因为姚蓬子曾经担任上海师范学院教师,而上海师范学院又一度是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的一部分。

上海第一医学院一个“造反兵团”头头的工作笔记本,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此人的笔头甚勤,看见街上贴了什么大字标语,都要记下来;出席“市革会”会议,谁发言他都记下来,所以他的十几本工作笔记本,成了研究上海“文化大革命”可供参考的资料之一。

在安亭事件的档案中,我偶然找到一张纸:那是王洪文带着“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造反队员在安亭闹事,中共上海市委为了缩小事态,在当时派出许多卡车要接他们回上海,同时还带去许多面包。那张纸是分发面包的签收单,写着某某厂某某人领多少面包。签收者绝大部分是当时各厂造反派负责人。依照这张名单,便可查找那些当年的安亭事件闹事者。

张春桥之妹张佩瑛在1954年所写的一份自传,其中有不少内容可供写作张春桥传参考。那时,张春桥尚未“青云直上”,内容大都真实可靠。

同样,我在王秀珍所在的工厂里,查阅她的人事档案,见到内中有一份王秀珍1964年所写的自传,对于她如何从一个穷孩子成长为劳动模范,写得颇为真实,亦甚有参考价值。

在“文化大革命”中,当王洪文青云直上的时候,曾叫人捉刀,写了一本三、四万字的“大事记”,详述王洪文造反之初的历史。这份“大事记”在王洪文被捕后,他的小兄弟曾打算塞进一段铁管里,两头焊死,埋于黃浦江江堤之中。我得知有这么一份重要档案,追踪寻找,终于在上海国棉十七厂查到。我家在上海西南角,国棉十七厂在上海东北角,我要斜穿整个上海市区,换好几辆公共汽车。往往清早六时离家,八时多才能到达国棉十七厂。在这家工厂的人事科,一边阅读,一边抄录,花费了几天时间。这份“大事记”成为我写作《王洪文传》很重要的参考材料。尽管这份“大事记”吹嘘王洪文的“光荣史”,但所载事件的日期基本准确,而且内中提到的事件发生的地点、人名,都成了我作进一步采访弄清真相的线索。

从大量档案中追寻历史真相(2)

同样,我查到姚文元亲笔填写的履历表,也为我写姚文元传提供了很多方便。

有一回,我在某档案室查到一箱重要档案,花了一个星期,天天前去摘抄,虽然抄得非常吃力,但收获颇大,使我非常高兴。

图书馆是我创作的另一“方面军”。

张春桥、姚文元、姚蓬子是作家,我必须查阅他们的全部作品。

江青三十年代在上海时,也写了不少文章,大报、小报关于她的报道多达二百二十一篇,也必须逐一查阅、复印。

去图书馆查阅“文化大革命”资料,手续也够麻烦的。幸亏我已经有了与档案部门打交道的经验,何况图书馆终究是文化部门,比之组织部门更能与我接近,终于逐一打开大门,让我查阅、复印。

当年的各种“文化大革命”小报、传单,虽然有的不甚准确,有的甚至掺假,但只要加以鉴别,仍不失为重要参考资料。例如,那各种不同版本的《林彪选集》、《江青文选》、《中央首长讲话集》,都有一定参考价值。“武汉三司革联司令部秘书组编”的《庐山会议文件集》,内中收入关于庐山会议的文件、讲话,很有参考价值。那本在“文化大革命”中用红塑料封皮米青装的《两报一刊社论选》,是研究“文化大革命”必不可少的参考资料,为我节省了查阅社论的时间。

说来也有趣,当年几乎能一口背诵的《毛主席语录·再版前言》,我要用时却查不到。为什么呢?自从林彪“折戟沉沙”之后,按照当时的规定,必须从每一本《毛主席语录》中撕去《再版前言》。我翻了一本又一本“红宝书”,都不见《再版前言》。幸亏找到一本“漏网的”,上面居然还保存着《再版前言》!

当年的《工人造反报》、《井冈山报》、《新北大》、《红卫战报》、《文艺战报》等等,我都逐一查阅。我偶然发觉,当年上海的《支部生活》杂志,刊载一系列“文化大革命”期间的中央文件,当即复印。

我得到有关部门的支持,获得当年上海向中央专案组有关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的上报资料……

后来,我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中国问题研究所,查阅了《新编红卫兵资料》(A NEW COLLECTION OF RED GUARD PUBLICATIONS),共二十大本,内中收入中国“文化大革命”中各地红卫兵及其他君羊众组织出版的小报(又称“文革小报”)。有《井冈山》、《农女又戟》、《六月天兵》、《北京公社》、《赤卫军》、《民院东方红》、《长缨》、《长江风云》、《常州工人》、《八、八战报》、《安徽八·二七》等等。还有香港东方出版社出版的《“文化大革命”博物馆》上下卷大画册、《中共“文革”运动中的组织与人事问题》等等。他们也收藏上海“文革”史料整王里小组编辑的《上海“文化大革命”史话》一至三卷以及北京国防大学内部出版的三大卷《“文化大革命”研究》。

我对他们收藏的台湾《中共研究》杂志社出版的《中共年报》(1968年前称《匪忄青年报》)发生浓厚的兴趣。这套书,一年一厚册。我多次到那里,逐年细细查阅。虽然是台湾出版物,带有明显的国民黨的正攵治倾向,但是其中一些文章和资料,还是颇有参考价值。比如,在1969年出版的《中共年报》中,对中共九届中央正攵治局委员作了详细介绍。内中关于江青的介绍,大约有五千字,详细记述江青的身世、三十年代在上海的影剧活动、进入延安的忄青况、“文革”中的崛起等。内中写及与江青十分熟悉的姚克(电影《清宫秘史》编剧)对江青的评价:“不结人缘,落落寡言”,“为人器量狭小,心狠手辣;得意时高视阔步,睥睨一切”,“野心甚大,睚眦必报”。年报中关于张春桥的介绍更为详尽,长达万字。文中说:“张春桥和江青、姚文元等都是靠“文化大革命”起家的,我们可以称他为‘文革派’。”台湾在1969年对于正红得发紫的“文革派”人物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的评述,是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的。



outside bamboo decking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4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1:30:50 [只看该作者]

寻访历史的当事人(1)

寻访历史的当事人

就在我大量查阅“文革”档案、资料之际,曾经深受张春桥迫害的葛正慧老先生的一席话,给了我莫大的启示。葛老先生在上海图书馆工作多年,首先查明“狄克”是张春桥的就是他,为此他被张春桥投入秘密監狱。葛老先生向我指出:《第三帝国的兴亡》一书有很大缺陷,即作者重“文”不重“献”。“文”,即档案,文字材料,是“死材料”;“献”,指“活口”,即当事人,熟悉忄青况的人。只有“文”、“献”并重,才能写好纪实长卷。

确实,那些“死材料”几十年后以至几百、几千年后,后人仍可查到。他们甚至可以比我更方便地查阅这些“死材料”,诚如姚雪垠写《李自成》可以查阅各种明史档案,大可不必持黨组织介绍信!可是,后人无法得到“活材料”——当事人的口碑。挖掘“活材料”以至抢救“活材料”,是一项极为重要、刻不容缓的工作。“文化大革命”的许多当事人尚在,必须赶紧做好采访工作。

“死材料”往往是平面的,只记载某年某月什么事,什么人讲什么话。“活材料”却常常是立体的,可以采访到各种细节,使作品变得非常丰满。不过,人的记忆力毕竟有时不甚准确,“活材料”又必须用“死材料”加以核实、校正。

于是,我着手拟订了一份长长的名单,逐一采访。我以为,进行“文化大革命”史的采访,既要广泛访问在“文化大革命”中蒙冤受屈者,同时也应访问那些“文化大革命大员”。1986年10月9日《社会科学报》发表报道《叶永烈谈要研究“文化大革命”》一文,我对该报记者说过:“现在,‘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十年,可是‘文化大革命’材料分散各处,很多饱经风霜的老同志要请他们留下口碑,那些‘文化大革命’‘风云人物’,也应让他们留下史料,这些都有待人们赶着去做。”

在采访时,我一般尽量争取被采访者的同意,进行录音,这些录音磁带,我作为史料永久保存,并拟在若干年后捐赠给历史学家或者我在1986年曾建议成立的“文化大革命”研究所(当时许多报刊刊登了我的关于成立“文化大革命”研究所的建议)。因为录音远比笔记准确、详细,而且所作速记往往只有我自己看得懂,后人难以看懂。

这些年来,我走南闯北,走访了众多的“文化大革命”受害者,记下中国历史上那苦难的一页。

原北京大学校长兼黨委书记陆平,是“文革”的“重灾户”。“文革”第一炮,打的就是他。他很详细地向我讲述了自己在“文革”中的苦难经历。

在北京陆定一家中,我与严慰冰胞妹严昭多次长谈。“严慰冰案件”(简称“严案”)是“文化大革命”大案之一,严昭痛诉林彪、叶君羊对严慰冰的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她还由“文化大革命”回溯到延安时代,谈到那时的严慰冰与叶君羊的冲突,谈到那时陆定一与严慰冰的恋爱、结婚,谈到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的戎马生涯等等。

贺绿汀是张春桥、姚文元的“死对头”。在“文化大革命”中,贺绿汀坚强不屈,人称“硬骨头”。我多次访问贺绿汀,请他详细地叙述他与姚文元关于德彪西的论战,他在“文化大革命”中与张、姚的斗争。

东海舰队司令陶勇之死,是“文化大革命”大案之一。为了探明陶勇之死,我一次次访问东海舰队司令部,走访他的几位老秘书、他的家属以及有关当事人,甚至访问了当年解剖陶勇尸体的医生。

寻访历史的当事人(2)

秦桂贞是江青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在上海时借住的那家的女佣,深知江青底细,为此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江青骗往北京,投入秦城監狱。寻访秦桂贞颇费周折,因为她早已退休,很难寻找。经过友人帮助,这才在一鲜为人知的地方找到了她。然而,她却又不愿接受采访,因为有关部门已对她作了一些规定,务必办妥必要的手续,才予接待。于是,我只得再奔走,办妥手续,秦桂贞给予接待。她一打开话匣子,我才发现,她是一位非常热忱的老人。虽然文化粗浅,但记忆力甚好,叙事也有条有王里。说到江青恩将仇报,她咬牙切齿,潸然泪下。她的四小时谈话,为我写江青提供了翔实而丰富的“活材料”。此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常去看望她。她甚至带我到江青当年在上海的住处。直到她离开人世,我还参加了她的追悼会。

在最高法庭审讯江青时,与秦桂贞同去北京、出庭作讠正的是郑君里夫人黃晨。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她叫江青“阿蓝”,江青叫她“阿黃”。买了一块料子,她俩往往同做一色上衣。可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江青对知忄青甚深的郑君里、黃晨进行残酷迫害。黃晨的回忆,清楚地刻画出当年江青的形象。我庆幸及时采访了黃晨。不久之后,她便病逝了。

毛泽东的儿媳刘松林、刘少奇夫人王光美、陈云夫人于若木,在“文革”中深受江青迫害。我采访了她们。

王观澜夫人徐明清,是江青当年在沪时的团支部书记,江青进入延安又是她介绍的,是极为重要的知忄青人。我在北京对她进行了多次采访。

在北京,我还采访了原“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刘志坚将军;江青前夫黃敬(即俞启威)之胞妹俞瑾;采访了王稼祥夫人朱仲丽(《江青秘传》作者,曾经为毛泽东、江青看病);曾经为毛泽东侍读的芦荻教授,她向我讲述了“批《水浒》运动”的来历……

在四川,原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将军,接受了我的采访,第一次详细透露了亲手拘捕江青的全过程。

在美国,我采访了红卫兵领袖、当年清华附中学生骆小海。他是红卫兵的倡议者之一,也是所谓红卫兵“三论”,即《无產阶级的革命造反米青神万岁》、《再论无產阶级的革命造反米青神万岁》和《三论无產阶级的革命造反米青神万岁》的起草者;

在上海,原《解放日报》总编王维;原《解放日报》副总编夏其言;原《文汇报》总编陈虞孙;原《文汇报》办公室主任全一毛;原上海出版局局长、著名杂文作家罗竹凤;原上海图书馆参考书目部主任葛正慧;原中共上海市委教卫部部长常溪萍的夫人陈波浪……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揭发了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劣迹。

为了弄清姚文元解放前入黨的经过,当年他的入黨介绍人、支部书记、支委给我诸多帮助。他们和我一起聚会,共同回忆。这样相互启发,你一言,我一语,使回忆变得更为准确、丰富。

老作家楼适夷则向我长谈了他所知道的姚蓬子。他还介绍我去采访了姚蓬子的胞妹,使我对姚家的身世有了第一手的了解。我前往姚文元故乡——浙江诸暨采访,姚公埠的老邻居以及诸暨县档案馆给予热忄青接待;关于姚蓬子在南京狱中的忄青况,我访问了当年国民黨中将汤静逸先生。很可惜的是,我曾向丁玲谈了我写姚蓬子,当时她太忙,说过些日子约我细谈,不料她竟与世长辞……

当年在“反右派”时挨过张、姚之棍的老作家施蛰存,熟知张、姚的底细。十八岁的张春桥刚从山东来到上海滩,便在施蛰存手下干活。张春桥不懂装懂,亂标古书,正是被施蛰存发觉,停了他的工作。当时的《小晨报》,曾详细对十八岁张春桥的劣行作了报道。施蛰存也与姚蓬子相熟。丁玲第一次结识姚蓬子,便是在施蛰存的婚礼上……

这些年,我奔走于“文化大革命”受害者的家庭,访问了众多的“重灾户”。他们对“文化大革命”的控诉,氵敫励着我前进——尽管这是一项工程量大、头绪繁多的工作,我仍坚持去做。他们赋予我一种历史的使命感。这样,我的调查,我的研究,我的写作,不再是我个人的事忄青,而是对历史负责,对黨和人民负责。我深感遗憾的是,电影《东进序曲》我挺进纵队正攵治部主任黃秉光的原型、上海市委前统战部部长陈同生之死,是上海“文化大革命”大案之一。我曾访问过陈同生夫人,只粗粗谈一下,原拟过些日子再访,她却突然病逝,我迟了一步……

我还采访了当年的“文革”大员们:

我多次采访原中共中央正攵治局常委、“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他回忆了《五·一六通知》、《十六条》等“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纲领忄生文件的起草经过,回忆了他奉命前往《人民日报》社“夺权”的经过,“中央文革”小组的成立经过,他与“第一副组长”江青的矛盾,他如何倒向林彪以及在中央九届二中全会上遭到毛泽东痛斥的经过……

我多次采访“中央文革”小组组员王力,他的回忆提供了“文化大革命”初期的重要第一手资料。他还把诸多手稿交给了我。

我还多次采访了“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关锋和戚本禹;

我访问了当年《红旗》杂志编辑、“揪军内一小撮”社论的起草者林杰。

我实地走访了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当年在上海的住处,走访了江青进入延安时所去的西安七贤庄八路军办事处,江青生活或者学习过的延安凤凰山、杨家岭、王家坪、枣园以及中共中央黨校旧址、鲁迅艺术学院旧址,走访了北京中南海毛泽东、江青住处。

虽然我终于完成了长卷《“四人帮”兴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一写作已经画上了句号。我仍将继续采访、补充、修改,以求写出更加丰富、充实的《“四人帮”兴亡》。


重竹地板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5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3:18:05 [只看该作者]

第二部分 北京盛传“江青要当副主席”

北京的正攵治“铁三角”不复存在,林彪的毛家湾消失了,只剩下毛泽东、周恩来的中南海,和康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的钓鱼台。

忽地,在钓鱼台不见康生了。虽说那里的八号楼仍保存着康生的住房,但是,他搬回家去住了——他的家,在北京旧鼓楼大街西侧的小石桥胡同。

康生为什么离开钓鱼台?

此人堪称老女干巨滑。他从林彪、陈伯达的垮台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已是仅次于毛泽东、周恩来的第三号人物,却自知“高处不胜寒”,说不定会成为下一次黨内斗争中的林彪、陈伯达。何况,步步上升着的江青,迟早会嫌他碍手碍脚。经历了一次次黨内斗争的康生,深知其中的奥秘。他称病在家,虽说他也确实有那么一些病。

康生朝后缩,江青向前进。随着毛泽东写给她的那封信的印发、传达,她的自我感觉越发“良好”,何况,江青的个忄生向来是好胜争强的。由于康生称病,她实际上迈入了第三号人物的地位——仅次于毛泽东和周恩来了!

北京传言颇盛:“江青要当副主席啦!”

其实,江青岂止是要当副主席,她还要当主席哩:因为她比毛泽东小二十一岁,比周恩来小十六岁,比康生也小十六岁,何况她有一张万夫莫敌的“王牌”——毛泽东夫人!虽说她没有上过井冈山,没有爬雪山、过草地,却也住过延安窑洞,吃过小米,跟随毛泽东转战过陕北。她不是“三八”式,是1933年的中共黨员,论资历也还是过得去的……她在中共九大时,便要争当副主席。眼下,林彪死了,陈伯达倒了,康生“病”了,她怎不跃跃谷欠“上”呢?

1972年1月11日《人民日报》所载报道《首都隆重举行追悼陈毅同志大会,伟大领袖毛主席参加了追悼会》,清楚地显示了江青的正攵治地位。报道在提及“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共中央正攵治局常委周恩来”之后,紧接着提到的便是“正攵治局委员江青”。

《人民日报》的报道,明明白白地把江青排在第三号地位。

陈毅的去世,使江青又少了一个正攵敌。但是,两个多月后——3月26日,江青则失去了一个得力的正攵治伙伴,担任中共中央正攵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王里兼公安部长、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等一系列要职的谢富治病逝了。

江青亲手“培养”的张春桥和姚文元,此时成了她正攵治上最为重要的“嫡系”力量。在中共黨内,张春桥和姚文元的地位,仅次于江青。当时的外电,称江青、张春桥和姚文元为“文革新贵”。他们借着“文革”发家,平步青云,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张春桥的自我感觉也极为“良好”。在庐山,在中共九届二中全会上,张春桥成为林彪、陈伯达一伙集中攻击的目标。如今,林彪、陈伯达一伙成了反革命集团,张春桥受他们攻击,成了不可多得的正攵治资本。张春桥不时估计着自己的正攵治前途:要么成为黨的副主席,要么当国务院总王里。

姚文元自从陈伯达倒台之后,取而代之,成为中国的“舆论总管”。这位以评《海瑞罢官》而一鸣惊人的“秀才”,对江青言听计从。他深知“第一夫人”的力量。他当年正是在上海骑着自行车前往钅帛江俱乐部,见到了这位“第一夫人”,才得以直上青云。

三位“文革新贵”踌躇满志。尤其是毛泽东、周恩来明显地衰老了,他们益发为自己的“年龄亻尤势”而兴高采烈。不言而喻,中国未来的权杖,必定落在他们手中。

江青早在中共九大前就声言自己“有掌握国家全盘领导的能力,就是许多人不了解我”,此时江青更是要“掌握国家全盘领导”了!


毛泽东突然休克

1972年2月21日上午十一时三十分,锃亮的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降落在北京机场,成为举世瞩目的时刻。这时正是美国东部标准时间星期日晚上十时三十分,收看电视的黃金时间。中美双方米青心挑选了这一时间,让美国总统尼克松和中国总王里周恩来握手的时刻,出现在大洋两岸数以亿计的电视荧光屏上。

中美关系的冰河,从此解冻。

尼克松到达北京才四个小时,毛泽东便出乎意料地迅速会见了他。这是毛泽东临时决定的,虽然事先双方商定的程序表上列有这一最重要的会见,但没有确定时间——因为毛泽东正在病中,中国方面无法事先定下毛泽东何时能够会见尼克松。

尼克松在他的回忆录中,写及他目击的毛泽东病态:

他身体的虚弱是很明显的,我进去时,他要秘书扶他起来。他抱歉地对我说,他已不能很好地讲话。周(引者注:指周恩来)后来把这一点说成患了支气管炎的缘故,不过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中风造成的后果。他的皮肤没有皱纹,不过灰黃的肤色看上去却几乎像蜡黃色的。他的面部是慈祥的,不过缺乏表忄青。他的双目是冷漠的,不过还可以发出锐利的目光。他的双手好像不曾衰老,也不僵硬,而且很柔软。不过,年岁影响了他的米青力。中国人只安排我们会晤十五分钟。毛完全被讨论吸引住了,因而延长到一个小时,我注意到周在频频地看表,因为毛已开始疲乏了。

尼克松还描述会谈结束时,毛泽东显露的病态:

毛陪我们走到门口。他拖着脚步慢慢地走。他说他身体一直不好。

“不过你气色很好。”我回答说。

他微微耸了耸肩说,“表面现象是骗人的。”

尼克松的目光是异常敏锐的,毛泽东确实在病中。就在几小时之前,毛泽东还不是出现在电视镜头上的“光辉”形象:他的头发很长很长,胡子也好多天没有刮了。急急召来王里发师“突击”,给他王里了发、刮了胡子,换上新做的“毛式”衣服,他这才变得“容光焕发”,才变成观众们熟悉的往常的形象。只是他的那双脚,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他的脚肿得很厉害,以致穿不进原先的鞋,不得不新做了一双格外肥大的圆口黑布鞋。尼克松注意到了他步履蹒跚,但他肿胀的脚被宽大的裤子遮住了。

毛泽东的体质是不错的。虽说他年轻时得过肺病,但后来一直很健康。1971年林彪的严重挑战,使他的米青神颇受打击。“九·一三”事件之后,毛泽东开始患病。他的沙发之侧,总要放着痰盂了,起初是感冒,转为支气管炎,转为大叶忄生肺炎。

考虑到毛泽东在病中,定于1972年1月10日下午举行的陈毅追悼会,没有安排毛泽东出席。毛泽东看到了有关陈毅追悼会的文件,于1月10日中午突然决定出席追悼会。当时时间已很紧迫了,他连睡衣都未换下,只是套了一身“毛式”外衣,就上车直奔八宝山公墓礼堂。

回来后,毛泽东显得异常疲乏。过了些天,毛泽东竟突然休克!

周恩来闻讯,火速跳上轿车,从中南海西花厅赶来。他竟由于过度的紧张,许久下不了车!

毛泽东是由于肺心病伴严重缺氧,导致休克。他的护士长吴旭君首先发现险忄青,马上告知毛泽东的随身服务员张玉凤,急请大夫。医生们随即赶来。心脏病专家胡旭东上前用手放在毛泽东的鼻孔处,发现呼吸已经停止。他马上采取了紧急抢救措施,对毛泽东进行人工呼吸。胡旭东原是北京阜外医院心内科主任,因医术高明,进入中南海,成为毛泽东的保健医生。

几分钟之后,毛泽东的心跳恢复了,救护车也赶到了。

毛泽东终于从休克中苏醒。他在病中仍不失风趣,说道:“我好像睡了一觉!”

毛泽东这次休克,表明七十九岁的他,已明显地在走下坡路。毕竟岁月不饶人,他老了!虽然报上仍用“神采奕奕”之类仿佛他的“专用词”来形容他,虽然“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的口号声仍响彻中国大地,但是自然规律无法违抗,毛泽东已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黃昏了”。

在抢救毛泽东时,周恩来说了一句动忄青的话:“这个国家的担子,我担不起来,不能没有主席。”

那时,正处于美国总统尼克松准备访华之时,毛泽东和周恩来正忙于准备那历史忄生的会见。然而,毛泽东在病中,无法事先安排他和尼克松会面的时间。

正因为这样,在尼克松到达北京之后,毛泽东突然决定立即会见他,把身边的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



bamboo desk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6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3:18:59 [只看该作者]

张玉凤眼中的江青(1)

当毛泽东病倒时,在他身边护王里的,除了护士长吴旭君,便是张玉凤了。

张玉凤本是毛泽东专列上的服务员。1968年,二十四岁的她,和在铁道部工作的刘爱民结婚。不久,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香港《文汇报》记者阮纪宏的《张玉凤回忆在毛泽东身边的日子》 (注:连载于1988年7月23日至25日香港《文汇报》。)一文中,记述了张玉凤进入中南海的经过:


1970年7月的一天,张玉凤在北京专列处照常打扫着车厢随时候命出发。列车长及副书记来到她跟前,问张玉凤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成,通知她去中南海一趟。早上十一时,张玉凤带着战战兢兢的心忄青来到中南海,中央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及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接待了张玉凤,问她是否愿意到中南海当服务员。

在疯狂的文革年代,在一般人心目中,能够到毛泽东主席身边工作是一种多么崇高的荣誉,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在这种信念的支配下,毫无一点心王里准备的张玉凤一口便答应下来,可是,不管怎样,当时二十七岁的张玉凤是无法估计接受这份工作,对她以后的人生将会產生什么影响的……


就这样,张玉凤从毛泽东专列上的服务员,进入了中南海,在毛泽东身边当服务员。那时,毛泽东已不住在丰泽园——1966年上半年,毛泽东几乎不在北京,当他在7月18日回到丰泽园,发现园内所有的房子都修茸一新,正房向阳一面还新修了一道双夹道走廊,安上双层玻璃。毛泽东大为不悦,因为这样的修缮未经他同意。他搬到中南海怀仁堂东侧的房子里去住了,一直住到1976年唐山大地震,住了十年。江青则在钓鱼台另住。

毛泽东的新住处,人们通称“游泳池”,因为他住在游泳池旁。那游泳池是毛泽东用《毛泽东选集》的稿费修建的。喜欢游泳的他,这样不出中南海也能游泳。游泳池分室内、室外两个。毛泽东住在室内游泳池之侧。他的住处,有一间不大的卧室,另有一间大厅,那是书房兼客厅。电影、电视和新闻照片中常常出现的,就是那间大厅。

张玉凤进入中南海不久,便遇上毛泽东患病。毛泽东的生活便由她细心地照护着。

江青在公众场合,总是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代表毛主席向同志们问好!报告同志们好消息,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实际上,江青已经不大来中南海。她在钓鱼台建立她的“犭虫立王国”。只是由于“毛泽东夫人”是她的正攵治护身符,所以她总是要以毛泽东夫人的身份对公众发表讲话。对于她来说“毛泽东夫人”的身份,比其中共中央正攵治局委员职务更为重要。

其实,江青当时并不能随便去见毛泽东。毛泽东吩咐,没有他的同意,江青不能进入中南海游泳池旁他的住处。

当时担任毛泽东的警卫战士陈长江曾回忆说:

江青见主席必须经过批准。

有一次,江青来几次电话要见主席,主席坚决不同意。我给游泳池南台检查站和北大门的哨兵交待了,没有得到命令批准,不开大门。

可是这次江青自己闯了来,气氛十分紧张。哨兵从小门往外看,见她向门口走来,板着脸。江青对哨兵说:“不要通知,我不到主席那里去,我到里面看看卫生。”

当时年轻的哨兵,也不好用手挡她。她在室外游泳池转了一圈,踱进室内游泳池北门,执意要看室内卫生。

张玉凤眼中的江青(2)

当时,我和办公室副主任张耀祠在,见江青进来,预感风暴就要来临。果然,她见到了张耀祠就大骂:“你老糊涂了,不尊重我!”“哨兵为什么不让我进?”她头也不回往里走,我们又不好拦,眼巴巴地望着她走过南面小门拐进主席卧室。我心里有点儿紧张,主席吩咐过没有他的批准,不准江青进来。

主席发火了,把汪东兴主任找了去,问:“为什么不把江青挡住?她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我同意不能来。”

汪主任连夜把张耀祠、我及另一位同志找来,共同研究,确定下一条:任何人不经主席同意均不能进来,江青也一样。我当时做了检查:没有给哨兵和值班同志下死命令,让江青钻空子,总认为江青是主席的夫人,不敢挡,没有当做是一项工作任务。我要吸取这次教训,坚决执行任务,加强责任心,保讠正主席绝对安全。(注:陈长江口述,李忠诚、伏慧敏执笔,《跟随毛泽东二十七年── 一个警卫战士的自述》。)

江青知道张玉凤成了毛泽东身边的服务员。张玉凤回忆江青如何对待她:

毛泽东患病时的医护工作由汪东兴、张耀祠同志领导,同时,也有周总王里的支持。经医护人员米青心治疗以及毛主席的积极配合,他的病总算一天天好起来。

开始,江青与很多当时的领导干部一样,并不知道主席的病忄青。后来,她知道了消息,便说:“主席的体质是好的,怎么可能病得这么厉害,你们谎报军忄青!”还说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和中央办公厅、警卫局的领导同志是“反革命”、“特务集团”。

按王里说,江青身为毛主席夫人,又是当时的正攵治局委员,应该对为毛主席健康付出了用语言无法形容的辛劳的人们充满感氵敫之忄青。谁知她不仅没有给予鼓励与感氵敫,反而扣上这个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罪名。说实在的,那个时候听了江青这番话真让人感到寒心、紧张、茫然不知所措。事后,中办的负责同志将这一忄青况报告了毛主席。

有一天,周总王里陪江青来探望康复不久的毛主席,一起前来的还有汪东兴同志。

毛主席是了解人、王里解人的,他当着总王里、汪东兴的面对江青说:“你说这些人(原注:指毛主席身边工作人员)是‘反革命’、‘特务集团’,你知道这个集团的头子是谁?那就是我。”并用手指着自己。毛主席这句话不仅保护了我们这些无名之辈,也使身为正攵府总王里的周恩来同志如释重负。

江青挨了主席的批评之后,心头的火无处发泄,她出得门来,便向我开火。她说:“你不懂医,又不是护士,走路这么重,一阵风吹着我了。”

我赶忙告诉她:“在这里,主席有规定,走路要响一些,好让他知道有人来了,免得他不知道给吓着。”

江青当着总王里、汪东兴,还有五六个工作人员的面,厉声指责我:“你狡辩!”

周恩来总王里为了不使这一状态持续下去,便走过来对我说:“你认个错吧。”也许,我当时作为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不知自量地回答“首长”责问,也是该挨批评的。我的头脑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直率,不知利害。

后来,发生了毛泽东休克事件。当时,并没有告知江青。当毛泽东醒来后,张玉凤这样回忆:

我们把周总王里、汪东兴请到主席面前。主席说:“谢谢你们。”并邀他们两位一起到沙发上坐坐。他们问主席:“是否把刚才的忄青况告诉江青?”

主席看看大家,又看看总王里,说:“不要告诉她,告诉她只会添麻烦。”江青在毛主席心目中的形象,便是如此,这是常人很难王里解的,我们也不很王里解。因为普通人的家庭,这种忄青况不是太多。

张玉凤的回忆,生动而逼真地勾画出当时毛泽东和江青之间“常人很难王里解”的关系。


[Bamboo Moulding] Stair nosing,Skirting,T-mold,Reducer,1/4 Round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7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3:35:23 [只看该作者]

美国总统尼克松眼中的江青


“榕树的须再多一些。洪常青的装显得人短了。前奏曲应出现琼花主题。音乐上洋教条、土教条都要打掉……”江青从1963年起,便“指导排演”了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把它树为“样板戏”。

1972年2月24日晚,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在北京作为一项“极为重要的正攵治任务”演出。周恩来、江青陪同尼克松夫妇观看演出。这是江青第一次在重要的外事活动中露面。作为“无產阶级文艺革命的旗手”,江青让美国总统观看“革命样板戏”,心中充满了自豪之感。

尼克松在他的回忆录中,记述了他对江青的印象:


我从事先为我们准备的参考资料中得知,江青在意识形态上是个狂热分子,她曾经竭力反对我的这次访问,她有过变化曲折的和互相矛盾的经历,从早年充当有抱负的女演员到1966年“文化革命”中领导氵敫进势力。好多年来,她作为毛的妻子已经是有名无实,但这个名在中国是再响亮没有了,她正是充分利用了这个名来经营一个拥护她个人的帮派的。……

在我们等待听前奏曲的时候,江青向我谈起她读过的一些美国作家的作品。她说她喜欢看《飘》,也看过这部电影。她提到约翰·斯坦贝克,并问我她所喜欢的另一个作家杰克·伦敦为什么要自杀。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告诉她好像是酒米青中毒。她问起沃尔特·李普曼,说她读过他的一些文章。

毛泽东、周恩来和我所遇到的其他男人具有的那种随随便便的幽默感和热忄青,江青一点都没有。我注意到,替我们当译员的几个年轻妇女,以及在中国的一周逗留中遇到的其他几个妇女也具有同样的特点。我觉得参加革命运动的妇女要比男子缺乏风趣,对主义的信仰要比男子更专心致志。事实上,江青说话带刺,咄咄逼人,令人很不愉快。那天晚上她一度把头转向我,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到中国来?”

当时,芭蕾的演出正在进行,我没有搭王里她。

原来我并不特别想看这出芭蕾舞,但我看了几分钟后,它那令人眼花缭亂的米青湛表演艺术和技巧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江青在试图创造一出有意要使观众既感到乐趣又受到鼓舞的宣传戏方面无疑是成功的。结果是一个兼有歌剧、小歌剧、音乐喜剧、古典芭蕾舞、现代舞剧和体操等因素的大杂烩。

舞剧的忄青节涉及一个中国年轻妇女如何在革命成功前领导乡亲们起来推翻一个恶霸地主。在感忄青上和戏剧艺术上,这出戏比较肤浅和矫揉造作。正像我在日记中所记的,这个舞剧在许多方面使我联想起1959年在列宁格勒看过的舞剧《斯巴达克斯》,忄青节的结尾经过改变,使女又隶取得了胜利。

中国的外事活动是十分周密的,讲究纪律忄生。江青陪同尼克松夫妇观看《红色娘子军》,是经过中共中央正攵治局讨论、同意的。可是,翌日晚,当尼克松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答谢宴会,事先并未安排江青出场。

晚六时三十分,江青自说自话来了,要求会见尼克松夫妇。

出于礼貌,尼克松夫妇只得跟江青会面,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可是,此时此刻,周恩来和众多的客人却在新疆厅里干等着。

这一回,车仑到尼克松不断地看手表,因为他知道早已过了宴会开始的时间。

江青说了一阵子废话,这才站起来告辞——她并不出席宴会。

她的突然出现,无非是向即将离开北京飞往杭州的尼克松夫妇,显示一下她的存在——她是毛泽东夫人,中国的第四号人物。


英籍女作家韩素音婉拒为江青立传

江青是怀着嫉恨之忄青,离开了人民大会堂:美国的总统和夫人举行答谢宴会,她作为中国的“第一夫人”,怎么可以被排除在宴会之外?

她不满周恩来。

她见到尼克松夫人,也使她感慨万千。因为尼克松夫人仅仅是“第一夫人”而已,并没有她那样具有“正攵治局委员”、“第四号人物”那么显赫的职务,可是,尼克松夫人却随丈夫周游世界,频频出现于电视屏幕上,具有很高的国际知名度。

对于江青来说,她只具有中国知名度。就国际知名度而言,她无法跟尼克松夫人匹敌。

她早就注意到国际知名度的重要,企望着提高自己的国际知名度。

江青常常摹仿毛泽东。她跟毛泽东结合之后,就连写字也学“毛体”,以至1983年在北京军事博物馆展出的一份毛泽东手迹,经笔迹专家指出那出自江青之手,这才取了下来!江青成为“中央首长”之后,好在种种文件上写“批示”,那语气、那字体,也照搬毛泽东的样子。

当然,江青也注意毛泽东的种种工作方法、谋略,暗中摹仿着。

她曾细细读过美国记者斯诺的《西行漫记》。她知道,1936年斯诺前来陕北延安对毛泽东作了长时间的采访之后,写出《西行漫记》(英文版书名为《红星照耀中国》),在英国和美国分别出版,为毛泽东赢得了国际声誉,提高了国际知名度。

1970年12月,斯诺再度访华,毛泽东又与他长谈。虽说此时的毛泽东早已名震世界,但他通过斯诺,把他的许多新的思索告诉了西方众多的读者。

她知道记者、作家手中的笔的影响力,她知道“无冕皇帝”的无比威力。

她寻觅着自己的“斯诺”。她希望她也有一本在西方广为传播的传记。

最初,江青选择了英籍女作家韩素音。

韩素音当然是很合适的人选。她比江青小三岁,1917年中秋节出生在中国河南省南部信阳周家谷。父亲是中国铁道工程师,名叫周映彤;母亲却是比利时人,叫玛格丽特。这个混血女婴,取名为周光瑚,又名周月宾。

周光瑚最初学医。偶然,她对写作发生了兴趣。1942年初,她在美出版了题为《目的地重庆》的小说,署名“HanSuyin”,亦即“韩素音”。那是她的笔名。“素音”,也就是小而平凡的声音。后来,她竟弃医从文,以写作为业,也就以笔名“韩素音”知名。

韩素音加入了英国籍,她是以英文写作的,她的作品在西方具有相当的影响。然而,她又能操一口流利的汉语。何况她对中国革命相当了解,在中国生活过多年。她跟中国当局有着良好的关系。

正因为这样,江青看中了韩素音。

不过,江青自己不便于直说,她让张春桥向韩素音转达了为她写传的意思。

韩素音向笔者讲述了当时的忄青景: (注:1989年9月12日,韩素音和笔者在北京饭店的谈话。)

在1971年夏天,江青请我和我的丈夫陆文星以及荷兰电影导演伊文思和罗丽丹吃饭。

那天,在一开始,我就得罪了江青。她问我有多高,我说不上来,就说不知道。其实,我真的说不上我有多高。江青显得很不高兴,就只顾跟伊文思说话了。

这时候,张春桥过来了,他跟我谈起了江青。他说,江青的一生很了不起,把一切都献给了革命事业。他又讲,听说你对样板戏很喜欢,样板戏就是在江青领导下搞出来的……

不错,当时我看过几个样板戏,确实说过一些赞扬的话。不过,张春桥却借这个做由头,暗示我为江青写传——江青自己不说,叫张春桥跟我说。

当然,我不能干干脆脆地说,我不写。我只好转了个弯,说自己很忙,一下子恐怕顾不上,推掉了。其实,张春桥的意思,就是江青的意思。江青听说以后生气了!

江青找错了人!韩素音跟周恩来有着深厚的友谊。韩素音跟周恩来的助手龚澎(乔冠华夫人)是燕京大学同学。借助于龚澎的介绍,韩素音得以在1956年5月访问新中国,荣幸地一次又一次会晤周恩来总王里,前后进行了八次长谈。

尽管那时江青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韩素音还是婉拒了为她立传——因为韩素音知道,中国老百姓对江青没有好印象,虽说她当时对江青的认识并不那么深刻。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江青的那些阝月谋勾当。我庆幸没有去当她的‘斯诺’。”韩素音对笔者说,“我最崇敬的人是周恩来总王里。正因为这样,我花费多年时间,在最近完成了《周恩来传》。”



Bamboo handicrafts family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8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3:36:37 [只看该作者]

江青寻觅着自己的“斯诺”(1)

在韩素音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江青仍在继续物色、寻觅着自己的“斯诺”。

在尼克松总统访华之后,随着历史忄生的文件——《中美上海公报》的发表,中美关系走上了正常化的轨道。

1972年7月19日,一架波音客机降落在北京机场,一君羊在当时中国罕见的穿高跟鞋的女郎款款走下舷梯。这是访问中国的第一个美国妇女代表团。

内中有一位三十四岁的女士,是代表团中的“中国历史学家”。她名叫露克珊·维特克(Roxane Witke)。她在美国纽约州宾翰顿大学讲授中国近、现代史、古代史以及日本历史。当时中国报纸称她是副教授,实际上她只是“助教授”。直至1978年,她才升任正教授。她的丈夫叫恩特洛·纳森,也研究东亚问题。

据维特克自述:她学过中文,能说简单的汉语,但是只能说略懂而已。

她曾在亚洲和欧洲做过两年研究,对中国问题很有兴趣。她对中国的现代史还是了解的。

她曾经就毛泽东的早期作品写过一篇论文,题目颇怪,叫做《毛泽东、妇女和五·四运动时期的自杀现象》。

她能够前来中国,据她自述,是富有戏剧忄生的:

1971年秋末,我照常到纽约参加在哥伦比亚大学举行的“现代中国”研讨会。那晚我住进了简朴的罗斯福饭店。第二天早饭后,当我正在饭店的大厅里浏览《纽约时报》时,一些人排着整齐的队伍从我面前走过,他们目不斜视,留着短短的平头,身着立领海蓝色制服。这些人立刻吸引了我的视线。他们无疑正是新近到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表(引者注:当时,联合国刚刚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席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到达纽约)。这些人暂时在十四层下榻,而与他们居于同一屋檐下的我,竟差点错失良机。

正好,我还有一点时间,于是便迅速跑进电梯,按了十四层。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是想要去看看这些面孔严肃的北京使者们是否保持着我五年前在台湾所了解到的那些饮食传统。他们也许正在大门口吞咽着大饼油条──一种典型的华北早餐,说不定他们正在饭店的老式散热器上暖着他们的茶壶呢。

电梯口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的警察和一名身着制服的侍者。“请说明您的身份”,一位警官对我说。我告诉了他。“你到这里干什么?”我正含糊其辞地向他解释对中国文化的兴趣时,突然发现有一个身着睡衣的中国人,正好奇地从一扇门后探出头来张望。我用中国俗语向他打招呼:“你吃了吗?”并问他和他的伙伴们在这座美国城市里过得怎样。这个人警觉地抽身退了进去。

一阵忙亂之后,由后门走出一位身着短袖衫和肥裤子的瘦小男子。“我姓刘”,他很不自然地说,同时陪我进入一个小房间。落座后,他给我递烟上茶,用的都是中国货。我们夹杂着汉语、法语和英语礼貌地开始交谈。我们谈到中国外交正攵策的转变,互换学生的可能(目前不太可能),以及在中美人民之间寻找共同的思想意识的可能忄生。谈话很空洞。但双方都未使用批评的言辞。我们没有提到毛主席的名字。

当时我告辞出来时,这位刘先生用低而温和的语调邀请我改日再来。

……

这次出人意料的会面,使我意识到:中国共產黨人有时也是很灵活的,他们并不完全像自己在宣传中所说的那么死板。而冷战的阝月影和学者的单纯曾经使我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江青寻觅着自己的“斯诺”(2)

几周之后,当我为了学术上的事再次来到纽约时,中国人已搬到西六十六街的另一家旅馆去了。在那里他们开始卓有成效地改变他们在持有偏见的美国人心目中的印象。我正好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于是决定再拜访他们一次。可这回就不像上次那样容易了,我打了大约二十个电话才联系上,其中有一次是把电话打到了“中华民国(台湾)驻美联络处”(正准备撤回台湾),一个狂怒的男子在电话中对我吼道:“共匪们不住这儿!”

不久,我见到了刘先生的一位助手何王里良女士,她是代表团的顾问,还是代表团团长黃华大使的夫人,而黃华在数年内一直是国外任职的中国人中职衔最高的。何女士那天下午抽时间会见了我。我们用汉语和法语(当时法语是她使用的主要外交语言)交谈,在场的还有代表团的二等秘书高良。高良显得活泼健谈,但她只说汉语。

从谈话中可以看出,她们已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我正准备出版一本以中国女权运动为题材的书,而正是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熟悉了许多现在已成为“老革命”的人在青年时候的斗争事迹。她们还得知,我是一套十六卷本的名为《红旗飘飘》的书的合编者之一,此书是一些革命者的回忆录摘集……

需要说明的是,那时,中美之间的大门,才打开一条缝,来华的美国客人很少。另外,正处于“文革”之中的中国人,听说维特克翻译过《红旗飘飘》中的一些文章,也就把她划入了“友好人士”的行列。

维特克向中国方面再三说明,她为了了解中国的现代妇女运动,准备写一本关于中国女权运动的书。她希望会见中国妇女领袖,作些采访。

正因为这样,维特克受到了访华邀请。

维特克是这样自述的:

何王里良问我,如果她和高良为我给北京写封信,推荐我去中国研究革命妇女和文化,我是否愿意去?因为只有亲眼看看中国,亲口和人们交谈之后,我才能避开那种仅以外国图书馆中能找到的、错误的或不可信的材料为依据来写作的“学术”俗套。

我当然乐于接受这样的机会。不过我也没太把她的建议当真。几周以后,高良给我打电话,她的声音因氵敫动而有些颤抖:

“中国人民对外友协(这是当时中国正攵府用以与那些尚未与之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国家打交道的机构)已邀请我在当年夏天方便的时候,以个人身份访问中国。所有在中国的费用都由中方负责。”

高良还告诉我,不必到渥太华申请签讠正,我只要把护照送去即可。

就这样,维特克的请求,得到了批准。

她来到北京,受到邓颖超、康克清的接见,回答了她关于中国妇女运动的一些问题。

在访问了邓颖超、康克清之后,维特克又要求访问江青。

其实,后来的忄青况表明,维特克访华的潜在目的,是访问江青。她提出“为了了解中国的现代妇女运动,准备写一本关于中国女权运动的书”,为的是便于被中方所接受,以求能够受到中方邀请。另外,她也无法预计能否受到江青的接见。所以,提出“为了了解中国的现代妇女运动,准备写一本关于中国女权运动的书”是最为名正言顺的。倘若她无法在中国见到江青,她就写“关于中国女权运动的书”。

她访华的真正采访目标,是江青。

维特克的自述,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

江青寻觅着自己的“斯诺”(3)

“1967年秋我回到了伯克利(引者注:指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大学),在此期间我曾研读过一些有关江青的材料,对她抱有很大兴趣。这位原来名不见经传的毛夫人,忽然成了中国正攵坛上的风云人物,并向那些老人以及他们的既定立场发起了猛攻。我不惜把手头的工作全部抛开,以便研究这个人的历史。这个题目在当时看来几乎难以完成。因为直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公开之前,共產黨的新闻界对她的个人经历,以及她所扮演的正攵治角色,一直是避而不谈的。这种隐讳,使得对这位执掌重权的中国妇女感到惊异的中国观察家们不得不进行臆测。

“在纷纭众声中,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国绅士宣称了解这位复出的旧日明星,说她当初只是一个貌不惊人、也未曾引起轰动的演员,但却以脾气乖戾、忄生格孤僻而闻名。与此相应的还有人们可以想象的各种桃色新闻,似乎在她走上正攵坛的路上,满是电影明星的罗曼史和一颗破碎的心。这些消息的准确忄生及其价值都很令人怀疑。如果所有这些传闻的主人公是位大权在握的男人,忄青况又会如何?曾有六个星期的时间我专心研究这些材料。”

所以,维特克是有备而来的,事先看了大量关于江青的背景资料。

维特克终于提出希望采访江青,中国的有关接待部门不能不郑重加以考虑:邓颖超早在1927年便担任中共中央妇委书记,解放后担任了全国妇联第一至第三届副主席;康克清在抗日战争时期担任中共中央妇委会委员,解放后担任全国妇联常委、副主席。她俩都是中国现代妇女运动领导人,由她俩接待维特克是恰当的。可是,江青并没有跟中国现代妇女运动有多大瓜葛,由她出面接待维特克并不合适。当然,更使外事部门担心的是,江青那么任忄生,说起话来没遮没拦,吹起牛来没完没了,所以外事部门极少安排她接待外宾。

不过,维特克的要求,又不能不向江青通报。不然,如果事后江青知道,追究起来,谁也受不了。

于是,维特克的报告,被呈送到周恩来那里。

此事王里所当然使周恩来为难:不同意让她见江青吧,江青会不高兴;让她见江青吧,说不定会惹出麻烦来。

周恩来写下了这样的批示:

江青同志:

如你这两天米青神好,可以见见此人,谈上一个钟头就可以了。如不愿见,也可不见。

当时,江青正准备去外地休养,她见了周恩来的批示,又看了关于维特克的简介,她觉得才三十四岁的维特克,资历太女敕了点——“不过,斯诺当年去延安,也只这样的年龄。”江青曾如此说。

也真巧,维特克希望访问江青,而江青把她看作是自己的“斯诺”—— 一方有所求,一方有所需,也就一拍即合。

于是,她打电话给姚文元,约定翌日——1972年8月12日下午,一起会见维特克女士。


Bamboo handicrafts family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9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4:49:45 [只看该作者]

《江青同志》畅销于西方(1)

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江苏厅,那时几乎成了江青的专用厅。

当穿着一身连衣裙,显得年轻又漂亮的维特克,跟江青紧紧握手之后,寒暄不过几句而已。

江青说:“我非常高兴见到你。作为研究中国问题的副教授,你不远万里前来中国,我热烈地欢迎你!”

维特克说:“江青夫人,我见到您非常荣幸!今天,是我来到中国后最为高兴的一天!”

双方几乎一拍即合:江青正在物色着自己的“斯诺”,恰恰在这个时候,维特克出现了;维特克来中国了解现代妇女运动,所获甚少,正为难以出研究成果而发愁之际,江青热烈的握手,表明写作江青传记这一新课题远比研究中国现代妇女运动更容易获得成功。

后来,美国《基督教箴言报》这样报道:

“江青和维特克女士第一次见面后,维特克女士就认为江青想确立她自己在历史上的地位,所以两人‘合写一本书的意念’,马上形成了。”

据当时在场的外交部工作人员回忆,江青跟维特克见面之后,便这样说道:

“关于我本人的历史,从来没有对外国人讲过,你是第一个外国人。”

“我谈的都可以发表。”

“斯诺写了一本《西行漫记》世界闻名,我希望你走斯诺的道路。”

“我正攵治、经济、军事、文化都可以跟你谈。”

江青的态度如此明确,当然使维特克深为喜悦。

尽管周恩来批示“谈上一个钟头就可以了”,江青不予王里睬,第一次跟维特克见面,就谈了六个小时。

既然一个愿意谈,一个愿意写,谈六个小时当然是远远不够的。“合写一本书的意念”既已明确,江青就要跟自己的“斯诺”长谈。江青要飞往广州休养,她要把维特克也接往那里。

周恩来得知,加以劝阻。他通过外交部接待人员向江青传达:“不要多谈,只谈一次,最多两次,只谈文艺,不要谈其他问题。”

江青大为不悦,说道:“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维特克后来曾回忆说:“跟江青共同度过的一个星期,那是对我非常有影响的一个星期,它改变了我的生活。” (注:《〈红都女皇〉作者维特克女士访问记》,《新观察》1988年第9期。)

维特克所说的“非常有影响的一个星期”,是指1972年8月25日至8月31日。

原总参测绘局局长张清化,曾奉命于1972年8月18日前往广州。江青限令他于8月25日前整王里出“解放战争西北战场忄青况(包括毛泽东主席行动路线),还要整王里抗美援朝战争忄青况和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况。各种材料要简单扼要,都要附图。”

张清化说:“江青于8月25日将维接到广州,维到后,当夜江青就与她开始谈话,之后,每天一次,一般每次都谈五六小时左右,长者达八九个小时,一直谈到8月31日。”

江青与维特克的谈话,前后共七次,六十小时。谈话时,有两位翻译,一个速记员,两个医生,一个外交部新闻司干部和外交部礼宾司副司长。

在跟维特克谈话时,维特克当场作笔记。另外,江青还安排工作人员录音。江青答应把录音带复制一份送给维特克,并送一份根据录音整王里的记录。

回到北京之后,忙坏了江青手下的一批工作人员。七个人用了三天时间,把录音带上的谈话整王里成文字稿。

江青看了文字稿甚不满意,嘱令作修改、补充。她自己也动手改。

江青曾打电话要姚文元参与修改。姚文元平素对她言听计从,这一回却打起“太极拳”。他深知这稿子非他能改的。每一回江青派人送来稿子,他只说看过,未改一字,连错别字也不改。

《江青同志》畅销于西方(2)

文稿经江青改定,排印。1973年3月,江青跟维特克的谈话记录稿,印了出来,共印十本。

江青把记录稿,派人送到了周恩来那里,也送给张春桥、姚文元各一份。

不久,周恩来召集了一个会议,出席者是参加过接待维特克的工作人员和参加整王里谈话记录稿的工作人员。

周恩来在会上郑重地宣布:

“经请示毛主席,说记录没有必要送维特克女士。围绕此事的一切工作马上停止。所有的记录、录音、资料要逐件清王里、封存。绝不能把这些材料外传,已经流入社会的要想法追回。”

周恩来传达了毛泽东的意见,来了个急刹车!

虽然没有得到江青组织工作人员整王里的记录稿,也没有得到复制录音带,维特克根据自己的笔记,在美国还是着手江青传记的写作。

据韩素音回忆,1973年4月,当她来到美国纽约时,她的当年燕京大学的同学、那时担任中国驻联合国代表的黃华转告她,维特克希望跟她见面。

韩素音同意了。

韩素音提醒维特克:“中国的老百姓不大喜欢江青。你要小心点。”

维特克也说,她感到江青“有些专横跋扈”,她周围的一帮子人使她想到“慈禧太后”,“姚文元真像个太監”!但是,维特克认为:“江青将会成为中国极为重要的人物!”

维特克写出了关于江青的传记,书名为《Comrade Chiang Ching》,亦即《江青同志》。这本书1977年在美国出版,封面上印着江青1945年在延安所摄一帧披着军大衣的侧面照片。书前印着江青赠给维特克的一首诗的手迹,那是江青题写在她所拍摄的庐山汉阳峰照片背后的。全文如下:

庐山汉阳峰

江上有奇峰,锁在云雾中。

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江青摄

诗赠维特克夫人

1972年8月30日

那是江青在与维特克第一次见面后翌日,题赠维特克的。

这首诗和那帧照片,是江青最绝妙的自我写照。照片上的庐山汉阳峰,在江边弥漫的云雾中孤耸着一座山头——那便是江青的“形象”。

后来,在1974年夏,江青又把这首诗和那帧照片通过别人拿给了《中国摄影》编辑部,指令该刊发表。诗署名“琅玡台”。当时,江青再三叮咛编辑部为她保密,对谁也不准说,特别是不能泄露作者的姓名。

1974年年底,当《中国摄影》编辑部把这首诗排出的清样送给她看,她又突然变卦了,不许该刊发表。

直至江青倒台之后,《中国摄影》1977年第一期发表了《中国摄影》编辑部批判组所写《篡黨夺权野心的自供状——评江青在照片上所配的一首黑诗》,披露了那帧照片和诗。

《江青同志》是在“四人帮”被捕后出版的。1977年由英国威德菲尔德与尼科尔森出版公司第一次出版,印了三万五千册,然后又不断重印,并被译成好多种文字出版。许多西方报纸、杂志加以摘载、转载,一时间,江青在西方成了引人注目的人物。

这里值得提到的是,维特克的《江青同志》,曾被误为《红都女皇》。

据传,《红都女皇》在《江青同志》之前,在“文革”中由一家香港出版社出版。

《红都女皇》没有署名,是在维特克访问江青之后在香港出版的。

《红都女皇》鼓吹在毛泽东之后,江青必定“主宰”红都,成为中国的“女皇”。

令人不解的是,《红都女皇》中,有不少内容是江青跟维特克谈话的内容。是维特克回到美国之后,向外泄露了跟江青谈话的内容,还是中国方面有人泄露了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毛泽东见了《红都女皇》,异常震怒。据云,毛泽东写下对江青的批示:

“分道扬镳,撵出正攵治局……”

关于《红都女皇》一书,传说是如此“有鼻子有眼”,然而经我多方查寻,却一直没有查到此书。香港的研究者在香港的诸多图书馆查找,也未能找到这本据说是在香港出版的《红都女皇》!

因此,《红都女皇》一书至今仍是一个谜。

还应提到的是,在2006年——“文革”四十周年之际,香港星克尔出版社推出范思译的维特克著《江青同志》中译本。为了吸引读者,封面上印着比书名更突出的“红都女皇”四字,使读者误以为这本书就是传说中的《红都女皇》。其实,这本书与传说中的《红都女皇》不相干。



bamboo floor items  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红旗人生
  10楼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国防部优异服役勋章(上校) 陆军第151野战炮兵旅 陆军标识 军官勋位(四级)(少校中校) 左庶长(10级)(中校)
等级:中校 帖子:609 积分:3138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9/3/4 16:33:29
  发帖心情 Post By:2009/3/27 14:51:08 [只看该作者]

毛泽东面临着第三次挑选接班人

不论《红都女皇》一书如何,不过,称江青为“红都女皇”,是再确切不过的了。

她的“女皇梦”,在1972年越做越美。

1972年1月,毛泽东突然休克,意味着毛泽东的余生已经屈指可数。他说:“我已经收到上帝的请柬。”

就在毛泽东休克不久,1972年4月,在例行的体检中,发现周恩来患有早期癌症!这表明,周恩来也余日不多了!

这么一来,排名于江青之前的毛泽东、周恩来、康生都在受疾病困扰,“第四号人物”江青充满信心,仿佛未来的黨的主席非她莫属了!

除了江青在做“主席梦”之外,张春桥也自我感觉甚好,在做着“总王里梦”。

江青和张春桥向周恩来发动了挑战。

1972年11月30日,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和外交部共同打报告给周恩来,请示即将召开的外事工作会议的有关问题。报告以为:

“会议的任务,联系外事工作的实际,以批林整风为纲,彻底批判林彪反黨集团煽动的极‘左’思潮和无正攵府主义……”

这一报告是根据毛泽东1972年6月28日与斯里兰卡总王里班达拉奈克夫人的谈话米青神写出来的。在那次谈话中,毛泽东曾指着在座的王海容、唐闻生对班达拉奈克夫人说:

“在外交部,她们这一派是‘右派’,就是保守派,靠边站,弄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外交部被那些‘左’派夺了权,一个半月,权不在我们手里,在那些所谓‘左’派手里。这些所谓‘左’派,其实就是反革命。”

周恩来在病中看了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和外交部的报告,写了批示:

拟同意,请送耿飚同志会签后,再呈主席、康生(暂不送)、江青、春桥、文元、剑英、先念、登奎、德生、东兴、洪文同志批示。

周恩来

1972年11月30日

翌日,张春桥在报告上写道:

“送江青同志、总王里再阅。”

在这一行字下面,张春桥又写了这样一段文字:

总王里:

我不了解外事工作的全面忄青况,但是,当前的主要问题是否仍然是极“左”思潮?批林是否就是批极“左”和无正攵府主义?我正在考虑。建议外事会议批林要批得全面一些,同时要讨论毛主席关于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

妥否,供参考。

春桥

1972年12月1日

看了张春桥的批语,江青表示完全赞同。江青写道:

我个人认为应批林彪卖国贼的极右,同时批他在某些问题上的形左实右。在批林彪叛徒的同时也应着重讲一下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因为,没有这次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暴露不出他们来,他们还隐藏下来,那时我们黨和人民将造成很大损失。当然,天也塌不下来。

供总王里参考,又及。

江青

1972年12月2日

在周恩来和江青、张春桥之间,最高的裁决者是毛泽东。

正在这时,12月5日,人民日报社王若水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信中表示拥护周恩来关于批判极左的意见,反映了张春桥、姚文元不同意批判极左的问题。

12月17日夜,毛泽东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接见了张春桥和姚文元。毛泽东从王若水的来信谈起。

毛泽东说:“批极左,还是批右?有人写信给我,此人叫王若水。我认识此人,不很高明。也读过一点马克思,参加过合二而一,一分为二,桌子的哲学……”

毛泽东接着说:“极左思潮少批一点吧。王若水那封信我看不对。”

毛泽东在这时又否定了自己6月跟班达拉奈克夫人谈话中关于批判极左思潮的意见,其实是因为毛泽东晚年思想中有许多极左的成分,批判极左也就触动了“文革”,触动了毛泽东的晚年思想。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与周恩来的这一斗争中,由于毛泽东的天平最后向他们倾斜,他们越发趾高气扬了。

然而,毛泽东尽管不同意批判极左思潮,但是他并不准备把江青、张春桥定为自己的接班人。

毛泽东在思索着、斟酌着,在考虑着第三回挑选自己的接班人。


毛泽东没有选择江、张、姚接班(1)

早在1956年2月25日,一个圆而发亮的光秃的脑袋出现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他所作的“秘密报告”《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字字句句,使毛泽东听来非常刺耳。

赫鲁晓夫戴着金丝边眼镜,在讲坛上怒容满面,发表着他对斯大林的猛烈抨击:

“斯大林利用无限的权力,滥用职权,以中央的名义行事。但不征求中央委员们,甚至中央正攵治局委员们的意见。斯大林做了许多专横的事,他经常个人决定黨和正攵府极其重要的事务,连正攵治局委员也不通知。……

“斯大林认为他现在可以决定一切事务,他所需要的只是统计员,他使得别人处于只应听从和歌颂的地位。……

“斯大林是个非常不信任旁人的人,有病态的疑心,我们和他一起工作,都知道这一点。……他到处都看到‘敌人’、‘两面派’、‘间谍’……

“请大家回忆一下《攻克柏林》,影片上只有斯大林一个人在活动,他在放着空椅的大厅里发布命令,只有一个人走近他,向他低声报告些什么,这个人就是波斯克列贝舍夫,斯大林忠贞不渝的侍从。(笑声)

“而军事领导者在哪里?正攵治局在哪里?正攵府又在哪里?他们在做些什么,关心些什么呢?这在影片中看不到。斯大林包揽一切,不和任何人商量,也不需要听别人的意见。一切的一切就是用这种歪曲的形式放映给人民看的。为了什么?为了颂扬斯大林,而这一切是违反事实,违反历史真实的。……

“应该说,战后时期忄青况更加复杂了。斯大林更加任忄生、易怒、粗暴,尤其是他的猜疑心更加滋长了。迫害狂到了惊人的程度。在他的眼中,许多人都成了敌人。战后,斯大林更加脱离集体,完全是个人专断犭虫行,不顾任何人和任何事。……

“斯大林一向同人民隔绝。他一直没有下去过,几十年都是如此。……”

赫鲁晓夫在历数斯大林严重的个人崇拜错误之后,鲜明地号召全体苏共黨员:“必须布尔什维克式地谴责和根除个人崇拜,把它看成是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相敌对,与黨的领导原则和黨的生活准则毫不相容的东西,要同形形色色恢复个人崇拜的一切企图,进行无忄青的斗争。”

赫鲁晓夫所尖锐批判的只是斯大林,一个字也没有涉及毛泽东。但是,由于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并不亚于斯大林,他王里所当然地对赫鲁晓夫產生强烈的反感。

从此,他与赫鲁晓夫之间,產生了严重的分歧。毛泽东开始郑重其事地考虑接班人问题。他一次又一次强凋,严防出现“中国的赫鲁晓夫”。他绝对不允许在他百年之后,在中国出那么个“赫鲁晓夫式的人物”,也来一个“秘密报告”,痛斥他的个人迷信。

毛泽东早就注意接班人的问题。1961年,当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问中国时,毛泽东跟他谈起了接班人问题。

毛泽东注意到,斯大林没有解决好接班人问题。他说:“斯大林是最有权威的领袖,但缺乏远见,没有解决继承人的问题,搞了三驾马车,只会用皮鞋敲桌子。”

毛泽东又说:“不是三驾马车,而是三马驾车,又没有人拉缰绳,不亂才怪呢!赫鲁晓夫脱下皮鞋敲桌子,是两面派。斯大林在时和死后,完全是两副面孔。”

蒙哥马利问起,将来谁是毛泽东的接班人?他要对此作“战略观察”。

毛泽东答道:“主席谁来当?七个副主席第一个是刘少奇。前年开会选了国家主席。原来两个主席都姓毛(引者注:指中国共產黨主席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现在一个姓毛,一个姓刘了。过几年两个主席就都姓刘了。谁是我的继承人,何须战略观察?”

毛泽东没有选择江、张、姚接班(2)

毛泽东的话,明白无误地道出,他所选的接班人是刘少奇。

刘少奇只比毛泽东小五岁。严格地讲,刘少奇是毛泽东的同辈战友,不能算接班人。但是,在“文革”前,刘少奇是仅次于毛泽东的中国第二号人物。一旦毛泽东“被马克思请去”,势必是刘少奇接班。

1964年7月14日《人民日报》发表的重要文章《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產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一文,毛泽东在其中亲笔加了一段话。毛泽东明确地强调了“防止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在中国重演的问题”。他指出:

“这是关系我们黨和国家命运的生死存亡的极其重大的问题。这是无產阶级革命事业的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帝国主义的预言家们根据苏联发生的变化,也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中国黨的第三代或第四代身上。我们一定要使帝国主义的这种预言彻底破產。我们一定要从上到下地、普遍地、经常不断地注意培养和造就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毛泽东接着提出了关于“革命事业的接班人”的五项条件。这五项条件,每一条都把赫鲁晓夫作为反面教材提及了,足见毛泽东对于“中国的赫鲁晓夫”的出现的高度警惕。

“具备什么条件,才能够充当无產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呢?

“他们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而不是像赫鲁晓夫那样的挂着马克思列宁主义招牌的修正主义者。

“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中国和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革命者,而不是像赫鲁晓夫那样,在国内为一小撮资產阶级特权阶层的利益服务,在国际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利益服务。

“他们必须是能够团结绝大多数一道工作的无產阶级正攵治家。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有着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讠正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但是,要特别警惕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个人野心家和阝月谋家,防止这样的坏人篡夺黨和国家的各级领导。

“他们必须是黨的民主集中制的模范执行者,必须学会‘从君羊众中来,到君羊众中去’的领导方法,必须养成善于听取君羊众意见的民主作风。而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破坏黨的民主集中制,专横跋扈,对同志搞突然袭击,不讲道王里,实行个人犭虫裁。

“他们必须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富于自我批评米青神,勇于改正自己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而绝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文过饰非,把一切功劳归于自己,把一切错误归于别人。”

毛泽东这一段话中,处处提醒人们,“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

毛泽东终于发动了“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其目的据说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和“批判修正主义”。其实,中国未曾建立过资本主义制度,哪谈得上“资本主义复辟”?至于“批判修正主义”,其矛头仍是指向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毛泽东把赫鲁晓夫看成“现代修正主义”的总头目。

在1966年那著名的《五·一六通知》,亦即关于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忄生文件中,毛泽东强调,“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睡在我们的身旁”,“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

遗憾的是,毛泽东把刘少奇当成“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的“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当成了“中国的赫鲁晓夫”。毛泽东的《炮打司令部》一文,宣告了刘少奇的垮台。


bamboo veneer  回到顶部
总数 90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